第496章 太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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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馬車轱辘碾在青石板路上,吱呀吱呀地響。
趙河清靠在車壁上,閉着眼,嘴角還挂着笑。
林岳坐在他旁邊:“清哥兒,今天累壞了吧?”
趙河清睜開眼,搖了搖頭,眼睛亮晶晶的:“不累,就是沒想到,太後會那麽喜歡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輕了幾分,“夫君,你說,我真的成了皇商?”
到現在,他還不敢相信。
林岳笑了:“聖旨都下了,還能有假?”
“以後珍寶閣就是專供皇室了,清哥兒,你可是天下商人的頭一份。”
趙河清被誇的臉紅了紅:“還不是夫君幫我出的主意,那個海浪藏壽和塗抹熒光粉,還是你想到的。”
林岳湊過去,下巴擱在他肩上,尾音上揚:“那也是清哥兒手藝好,我動嘴,你動手,咱們夫夫搭配,乾活不累。”
趙河清被他蹭得發癢,忍不住笑了笑。
伸手推了推他的腦袋,沒推動。
馬車停在府門口,兩人下了車,并肩往裏走。
院子裏靜悄悄的,只有廊下的燈籠還亮着。
趙河清走到廊下,忽然停下腳步,轉身看着林岳。
月光灑在他身上,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,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麗漂亮。
林岳走過去,站在他面前,低頭看着他:“怎麽了?”
趙河清搖搖頭,伸手拉住他的袖子:“夫君,謝謝你。”
林岳一愣:“謝什麽?咱們之間,還用說謝?”
趙河清靠在他懷裏,聽着他沉穩的心跳。
心裏踏實極了。
林岳身體一僵,随即緩緩擡手,攬住他的腰。
将人緊緊抱在懷裏,下巴抵着他的發頂,鼻尖萦繞着他發間淡淡的清香。
他低頭,先是在他的額頭上,印下一個吻,然後是嘴唇
那吻,起初很輕,漸漸的,變得愈發濃烈。
林岳撬開他的唇齒,舌尖糾纏,帶着溫熱的氣息,将他包裹。
趙河清被動地承受着,臉頰滾燙,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睫毛輕輕顫動着,呼吸漸漸變得急促,連耳根都紅透了。
卻沒有一絲推開他的意思,反而擡起手,環住了他的腰。
夜風從廊下穿過,帶着初秋的微涼。
可兩人之間的溫度,卻越來越高。
不知過了多久,林岳才緩緩松開他。
溫熱的呼吸交織,聲音變得低啞沙啞:“回屋。”
趙河清點頭,臉頰燙得能燒起來。
不敢擡頭看他的眼睛,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兩人走進內室,門在身後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嚣。
燭火搖曳,映得滿室暖黃。
将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纏綿交織。
林岳拉着趙河清坐在床沿,一點點解開他的衣帶。
趙河清的身體微微一顫,伸手按住他的手。
聲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眼神濕漉漉的:“夫君……太亮了。”
林岳失笑,看着他眼底的羞怯與慌亂。
俯身吹滅了燭火。
室內瞬間陷入昏暗,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,勉強能看清彼此的輪廓。
指尖再次覆上他的衣扣,動作很輕,很慢。
每解開一顆,溫熱的氣息便離他更近一分。
趙河清閉上眼,睫毛劇烈地顫動着,呼吸越來越亂。
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,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發燙。
“清哥兒,”林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低啞得像是蠱惑。
“你今天,真的很厲害。”帶着最真摯的誇贊與珍視。
趙河清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,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将臉埋在他的肩窩,滾燙的臉頰貼着他溫熱的肌膚。
像是在尋求慰藉,又像是在回應他的溫柔。
林岳順勢将他攬進懷裏。
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只剩下彼此的心跳,還有滿室化不開的缱绻與溫情。
夜風輕輕,室內的溫度一點點攀升。
細碎的呢喃與呼吸交織在一起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內室裏漸漸安靜下來。
趙河清靠在林岳的懷裏,渾身依舊帶着未散的暖意。
呼吸還有些不穩。
林岳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着。
動作溫柔而有節奏,眼底滿是寵溺與滿足。
低頭在他的額頭,又印下一個吻。
太後壽宴過後,珍寶閣的名聲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第二天天還沒亮,珍寶閣門口就排起了長隊。
有官家太太,富商千金,還有皇室宗親。
她們叽叽喳喳地聊着天,眼睛卻一直往門縫裏瞟。
“聽說太後壽宴上那個海上升明月,就是珍寶閣做的!”
“何止是太後?聽說長公主也在這兒訂了玉器,連皇後娘娘都派人來問過。”
“那還等什麽?趕緊排隊啊!晚了怕是排到明年去了!”
門板剛一卸下,人群就湧了進去。
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。
一個穿着湖綠色褙子的年輕婦人擠到櫃臺前:“我要訂一套玉首飾,镯子、簪子、耳墜、戒指,全套!樣式要最新穎的,料子要最好的!”
夥計擦了擦額頭的汗,賠笑道:“夫人,您看,前面還有好幾位客人等着下單,您這單怕是得排到三個月後……”
年輕婦人一揚下巴:“三個月就三個月!好東西不怕等,我先把定金交了,你們慢慢做,我不急。”
她話音剛落,後面又擠上來一個中年婦人:“我要訂一對玉如意,給老太太祝壽用!能不能加急?”
夥計連忙搖頭:“夫人,真加不了,匠人們已經連軸轉了,再加班怕是要累出毛病來,您要是急用,不如看看現貨?”
中年婦人在櫃臺前掃了一圈,皺眉:“現貨太少了,我看不上,算了,我等,三個月就三個月,定金先放這兒。”
她把銀票往櫃臺上一拍,夥計趕緊登記造冊。
登記的訂單密密麻麻,從太後壽宴後到現在,短短幾天,就接了上百單。
趙河清從後院出來,看見大堂裏人頭攢動的景象,微微愣了一下。
一個夥計跑過來,氣喘籲籲:“東家,玉匠師傅們忙不過來了,好幾個都熬了通宵,再這樣下去怕是要累倒。”
趙河清點點頭:“再招人,工錢加倍,食宿全包,另外,再招一批學徒,讓老師傅帶着,邊乾邊學。”
夥計應了一聲,連忙去安排。
趙河清又走到櫃臺前,接過賬本翻了翻。
旁邊的掌櫃湊過來:“東家,訂單已經排到四個月後了,還在不斷增加,咱們要不要先停一停?”
趙河清想了想,搖頭:“那就限量,每天只接二十單,接完為止。”
掌櫃問道:“二十單?會不會太少?”
趙河清搖頭:“不少,物以稀為貴,你越限量,人家越覺得珍寶閣的東西金貴,再說了,匠人們也要休息,做出來的東西才有靈氣,趕工出來的,能跟精雕細琢的比嗎?”
随即趙河清對外面的人揚聲說:“諸位,從今日起,珍寶閣每日只接二十單,先到先得,接完為止。”
人群裏炸開了鍋。
“二十單?這麽少?排到我了沒有?”
“我天沒亮就來了,應該能排上吧?”
“早知道昨天就來排隊了!”
有人不滿,有人慶幸,還有人急了。
擠到櫃臺前:“趙東家,我加錢,能不能多接一單?”
趙河清搖頭:“不是錢的問題,東西要做得精,就得慢慢來,諸位放心,接了單的,我們一定用心做,沒接上的,明日請早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,“另外,訂單工期可能會延長,我們會跟每位客人确認時間,願意等的,我們歡迎,不願意等的,定金全退。”
這話說得誠懇,那些不滿的客人也不好再說什麽。
排在前面的人喜滋滋地交了定金。
排在後面的人嘆了口氣:“明天得再早點來。”
不到半個時辰,二十單就滿了。
夥計挂出“今日已滿”的牌子。
後面的人只好散去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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